林伯纶不屑地轻哧一声:“你就是单纯,被季屿川那副纯良的样子骗了,我跟你说,季屿川心可黑得很,当初要不是他不要脸,现在跟宴哥结婚的人,就是你了!”
  温南星眼角余光看着盛宴的脸色越来越黑,急忙制止林伯纶:“好了,伯纶哥,别胡说了,屿川哥和阿宴已经结婚三年多了,你再说都要把我说成破坏他们婚姻的第三者了!”
  林伯纶撇撇嘴:“就季屿川做的那些事,他和宴哥的婚姻还需要人破坏吗?”
  盛宴终于恼了:“行了,林伯纶,你再不闭嘴就滚出去!”
  林伯纶从小就最怕盛宴,见他发怒,缩了缩脖子。
  温南星也跟着瞪了他一眼,他这才闭嘴。
  “好了,阿宴,你也别生气,伯纶就是个没脑子的。”董越站出来打起圆场。
  林伯纶撇撇嘴,想反驳,最终却还是没敢说什么。
  “来,阿宴,吃个苹果润润嗓子吧,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。”温南星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盛宴。
  盛宴其实没什么胃口,但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,便将苹果接了过来。
  “南星,你也在我这守了一整天了,先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  “我不累,”温南星笑笑,“你向来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你,护工也不请,一个人多不方便?我就在这陪你吧,等联系上屿川哥了,他过来了,我再走。”
  说完,他仿佛忍不住疲累一样,打了个哈欠。
  “星星,你看看你,都累成这样了,还撑着干吗?”林伯纶立刻心疼道,“你可别忘了,你现在也是病人呢,听话,回去休息吧,今天晚上我在这照顾我宴哥。”
  “伯纶哥,你哪会照顾病人啊?”温南星玩笑道。
  “我怎么不会?”林伯纶不服气道,随后又指了指魏景行和董越,“再说,我一个人弄不过来,不是还有他们俩吗?”
  温南星看了二人一眼。
  董越:“是啊,星星,你要是不放心的话,今晚我和伯纶一起留在这。”
  盛宴:“没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伤也不重。”
  温南星想了想:“那好吧......那我先走了,阿宴,你好好养伤。”
  盛宴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  温南星起身离去,林伯纶赶紧跟了上去:“南星,我送你下去!”
  二人先后离开,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  良久,一直没说话的魏景行开口道:“现在还是联系不到季屿川吗?”
  盛宴摇摇头。
  “会不会出事了?我总觉得他不会是能做出弃你而去这种事的人。”
  魏景行是盛宴所在的这个圈子里唯一一个尊重季屿川的人,以前在旁人奚落他时,甚至还会出言阻止。
  盛宴听到这话,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慌乱。
  可想起警察所说的,盛华的人没有一个伤害过季屿川,终于还是将这份担心抛之脑后了。
  *
  温南星回家的时候,温家众人正在吃晚饭。
  见他进门,温母立刻迎了上来:“星星回来了?吃饭了吗?”
  “没呢,我都快饿死了!”温南星撒娇道。
  “快快快,正好今天妈妈叫人炖了汤,快来喝一碗汤暖暖身子。”
  温南星落了座,温父满脸慈爱地看着他:“刚从医院回来?”
  温南星笑着点点头。
  温家大哥温北陌看了眼温南星的手,问:“手还疼吗?”
  “不疼了,谢谢大哥关心。”
  温北陌:“不疼就好,这次辛苦你了。”
  温父:“确实,等星星和盛宴结婚了之后,就是我们温家的大功臣了!”
  温南星一脸羞涩。
  温母:“这话说的,星星一直都是我们温家的大功臣,当初要不是他和盛华做交易,帮助我们温氏渡过难关,我们温氏估计早就垮了!”
  温北陌脸色有点难看,毕竟当年温氏的危机就是因为他的大意造成了。
  如今再次被温母提起,他多少有点面上无光。
  一顿饭在温父温母对温南星的各种嘘寒问暖和夸赞中结束。
  温南星回了房,刚洗完澡,敲门声便响起了。
  温南星打开门,见温北陌站在门口,疑惑道:“大哥,有事吗?”
  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  温南星把温北陌让进来,随后坐在床边,撕着手臂上包伤口的保鲜膜。
  见他动作笨拙,温北陌干脆上前帮他拆。
  “需要换药吗?”
  “要的。”
  “大哥帮你。”
  温北陌将一旁的药箱打开,拿出纱布和绷带,开始给温南星换药。
  “疼吗?”温北陌看着那狰狞的伤口。
  温南星笑了笑:“刚划的时候有点疼,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  温北陌重新给他包扎好后,抬眸看着他:“盛宴现在对你的态度怎么样?”
  “比之前好多了,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怕是要恨死季屿川了,毕竟季屿川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直接抛弃了他,阿宴是不可能原谅他的。”温南星面上满是幸灾乐祸,“我就不一样了,豁出命救了阿宴。”
  温北陌沉默片刻,突然道:“你真的救了盛宴吗?”
  温南星面上笑容一僵: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是我救了阿宴还能是谁?”